欢迎进入广州全民彩票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官网!

栏目导航
新闻动态
联系我们
服务热线
4006-825-836
手机: 0536-2082255转8017
邮箱: admin@vanguard-tool.com
地址: 山东潍坊市北海路财富国际商务大厦23层
当前位置:主页 > 新闻动态 >
IDG熊晓鸽:我们全民彩票优势是和创业者在一起
浏览: 发布日期:2021-10-27

  主持人:大家好,欢迎各位网友来到网易科技和清科合作的访谈节目,今天是我们和清科合作的最具投资价值50强VC系列评委访谈第二期,今天我们请来的是IDG全球高级副总裁兼亚洲区总裁IDG技术创业投资基金合伙人熊晓鸽先生。

  主持人:今天我们还有一位嘉宾是清科集团创始人、总裁倪正东先生,他也是我们今天访谈的嘉宾主持。

  主持人:新媒体与科技和电信领域一样在中国得到了风险投入人的追逐,一些国际上著名的风险投资机构也都纷纷进入了这一领域,在这其中在国内影响最大的投资机构就是IDG,我们今天访谈也主要围绕中国的媒体市场以及新媒体,特别是新媒体领域的一些机会,在这方面展开一些探讨。今天的访谈大约一个小时,我主要是代网友向倪总和熊总提问,下面我将主持的接力棒交给倪总,谢谢。

  倪正东:大家好,我是今天这个访问正式开始,我想我们采访的背景就是我们清科正在办一个最具投资价值50强的评选活动,IDG也是我们主要的支持投资人之一,我想今天这个访谈也是我们这个系列访谈之一。我们非常有幸请到熊总过来和大家交流,因为熊总也是我们过年的老朋友,也是我们清科和我个人的重要合作伙伴。因为说到背景的话IDG很早就在中国投资,也是中国成功的创投,我想他在中国投资的企业太多太多了,大量的公司大家都很熟悉,我想提的第一个问题就是能不能让熊总对在中国做了这十多年的投资有什么总体什么样的体会?你怎么看这个未来?

  熊晓鸽:做风险投资来讲的话无非说到底就是三个事情,一个是市场,还有第二是产品,第三是管理团队,永远是做这三方面的评估,具体到中国来讲的线年正式在中国大规模做风险投资,当然现在大家看到的、知道的有很多成功的企业,但是我们也学到了很多东西,也有很多经验和教训,其实经验和教训只是两个说法,不一样而已,成功叫经验,失败叫教训,实际上也是一个学习的过程。

  在中国做风险投资怎么做呢?我觉得在不同的时候有一个对这个机会、市场的一些判断,当然,未来来讲的话风险投资做到最后希望平均大概希望能够在五年之后能够推出,大概这是一般的规模。但是实际上谁也不知道五年以后会是怎么样,如果谁能说我知道五年以后会怎么样的话那当然每个人都会很成功。可是在做风险投资的时候你又不得不对未来做一些理性的选择和判断,我觉得这一点还是挺重要的,就是既不知道又想知道,当然你不能算命,那你就只能做一些很理性的分析,根据市场等等。

  在中国因为我们做风险投资主要还是做以技术为主的,有技术含量的东西来做一些这样的投资,那么作为技术上来讲的话你基本上还是有一定规律可寻,比如实际上在过去的三十年中间,每十年大概都是有一个技术的驱动的GDP的发展,这是很重要的一点。比方过去十年最重要的一个就是互联网技术,再往前面推十年就是网络技术,再往前面推十年可能是PC的技术,再往前面十年可能是做微处理器的技术。你根据这样的一种大的趋势的话,世界上这种技术的发源地主要是在美国,在过去几十年里,可是他到一些别的国家,就是美国以外的国家,尤其像中国,过去来讲的话大概平均的、他进入这个国家来还有他普及大概需要六年左右,五、到六年左右,我是讲的前面的技术。但是进入互联网技术以后这种技术应该不是大家不懂的技术,只是一种用法,一个应用,就是互联网怎么用,谁用得更好而已,那么这种技术出来以后他实际上已经打破了没有国家的这种界限了,时间和空间的界限了,剩下的只是一个语言方面的问题了,就是语言的不同而已。变成全球都……整个互联网技术出现已经,应该说互联网是一种所谓颠覆性的技术,这种技术打破了原来以传媒为代表的他的一种整个游戏的规则和人们传播、取得信息、分析信息或者利用信息的整个过程发生很大的变化,当然使人们的生活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所以说在过去的这些年中间,应该说我们所取得的,刚才倪正东谈到我们IDG在中国取得很大的一些成功等等,实际上我们在风险投资里面取得最多的一些成功,当然我们也投了一些像跟IT有关联的一些公司,像软件公司,金典软件、速达软件都取得了一些成功,但更多的是和互联网有关的公司,比如百度、搜狐等等一些公司,当然很遗憾我们没有投网易(笑)。

  实际上就说你从投资的这些成功看的话,其实在前面这一代的成功的公司里面很多一些东西带有美国的商业模式的痕迹,但是到现在来讲的话越来越多的是中国的模式,而中国的模式就是中国的一种模式的不同还有中国环境的不同。所以您刚才谈到我们今天所谓新媒体等等这方面的投资,当然也是我们自己觉得很有兴趣的过程,当然我不能说新媒体一定成功或者哪一种技术一定成功,但是在这中间最重要的还是判断他的大的趋势,最重要的还是去发现和在实践过程中如何找到更好的团队,我觉得还是万变不离其宗。

  倪正东:是,谈到互联网技术,熊总也谈到新媒体,大家说新媒体对传统媒体是一个很大的挑战,但是现在新媒体中间有一个好比多媒体的杂志,像Gcom还有Xpars类似这种公司,您是做了这么多年的传统媒体的专家,您对这些怎么看?您觉得他们是不是有一个很重要的机会还是您怎么看?

  熊晓鸽:首先谈到新媒体你就要说明白新媒体是什么东西,很多人问我新媒体是什么意思?比如WebPorntO,很多人就问我这是什么,当时所有媒体没有一个人说你赚多少钱,好像问人家你赚多少钱是一个侮辱似的,而且大家都在谈眼球什么呀等等。那么我认为新媒体的区别和旧媒体以及传统媒体来讲的话,所谓新媒体从根本上讲带来的变化就是一个互动,我认为。这是过去的所谓的旧媒体、传统媒体所没有的,我认为互动媒体是对新媒体最好的解释。

  其实说到底就是带来这个互动,这是他最根本的原因,当然互联网本来就带来了可以没有时间等等地理的一个区别。可是你要做这个事情的话应该说谁都没有明白这个互动媒体,当然哪一个可能会是最好的,但是所谓颠覆性的话是怎么样和传统媒体有一个结合,我觉得是一个补充和结合,不是哪一个媒体来取代另外一个媒体,因为我觉得首先你要谈到这个问题的话首先要看到传统媒体还剩下什么东西?还有什么东西是为你的新媒体或者是互动媒体不能够做的,或者是不拥有的,我觉得这点可能比较重要一点。

  所以在我看来,你刚才谈到像投的一些公司,我们也投了一些公司,像Porco也是我们投的,也是基于这样的服务,也是把传统媒体加上互联网还有手机等等一系列功能加上去,可是我说不管发展新媒体也好,传统媒体怎么做也好,但是首先一点一定要考虑到几个很重要的问题,问题是什么呢?你这种信息是给谁来看的,你这种……因为说到底这种媒体带来的是一个内容对不对?那么你这个是生产什么呢?谁愿意付钱,一个商业能成功的话就是谁愿意付钱。

  刚才来讲你刚才谈到的这些都是我要跟你传统媒体来合作,那么传统媒体来讲我跟你合作是不是我赚钱的买卖都没了?给你了?那么他为什么要跟他合作呢?他实际上是带来了传统媒体不能做的一些事情,但是他要和他合作就是他需要传统媒体带来互动媒体没有的东西,他什么没有呢?第一个他没有那么深的内容的积累,他自己不能生产内容,只是提供一个平台让你在上面讨论。第二他没有因为人们使用这种信息的话,我认为传统媒体还剩下的东西就是他的品牌,品牌代表着他很多的服务,服务质量还有他的客户的关系,因为我认为媒体的消费来讲说到底就是一种关系,就是媒体的内容和受众中间的一个关系,因为我建立起这种关系是我长期应用,我是一个消费者,我消费你的内容,我因为听到你的信息很好,对我的工作起了很多的帮助作用,帮助我提高了我的……可能有的人得到了技术方面的信息,帮助我提高了生产力或者效益;生活方面可能使我的生活质量得到提高;健康方面使我长寿、健康,你得到这个信息那么我就相信你,因为做信息服务来讲不管是什么模式,最重要的就是人家对你的信任度,人家信不信你这个信息。就像给你介绍对象似的,介绍一个对象说半天这个人最后不好,那你对他就没有一个信任,我觉得最重要的是建立起一个信誉和你的一个长期的一个合作关系。

  主持人:那我有一个问题,就是前段时间《电脑报》总编告诉我他们内部还在考虑网络媒体将来会不会取代传统媒体,他们前段时间搞了一个内部辩论赛,最终取胜方是支持网络媒体必将取代传统媒体的观点,可能这个问题以后讨论很久了,我们还想听一下您对这个问题的看法。

  熊晓鸽:我认为网络媒体永远不可能取代传统媒体,很多人看到这点主要是因为我看是不是看书的,用传统媒体的时间比较少,你说《电脑报》也是我们投的,因为大家看到的一点就说这个互联网时代以后大家好像不怎么愿意看书了,尤其是搞电脑的,很多就去网上取得信息了,你看到的时候可能广告也没那么多了,订户也没那么多了,这是人们取得信息的一个手段,就是说你看新闻的话网上有很大的优势,一个是快,然后传播的速度快,你看报纸的话即使像《电脑报》一个星期出几期,等你收到的时候对新闻来讲已经是旧闻了。但是网上,再加上在国外都用我们都带一个东西就是到哪里都可以收到最新的消息。

  手段在改变,但是你看一些比较深的东西还是愿意看书的东西,我最近在越南参加了一个越南的计算机世界展,也是我们IDG办的,我们参加了他们的展览会,会上听了日本的生产打印机、办公设备的公司,叫什么来着……日本的这个,佳能,他们做了一个调查我觉得挺有意思的,他们是以什么来评估传统媒体呢?他就以耗纸量,就是废纸的量,他们做了一个调查,全球花纸的时间,当你出现人们说出现电话以后,你很多东西就不用写信啊搞什么东西,觉得这个纸是不是耗纸量会降低,结果没有降低。当互联网出现以后也觉得会降低,真的很怕,而且成长速度每年年均成长速度很吓人,以15%以上的速度,就是废纸量,最近是20%左右,每年办公室,对IT的公司用电脑很多的公司,他评估,你复印什么的纸,花的纸的量,他以这个来判断。

  熊晓鸽:对,这个是挺有意思的,他从这个方面来描绘,说即使是很多东西从网上取得,但是还是要复印出来,要搞出来,然后再拿回去,这个我觉得挺有意思的事情,这个从另外一个意义上讲纸是最传统的媒体,我觉得他这个调查挺有意思的,就是对办公室的用纸量进行调查以后发现随着你的信息化程度越高,花纸量越来越高,当然这对自然环境来讲是一个坏消息。但是也说明一点,人们取得信息或者用信息的习惯很难改变。但是大家很聪明我们要保护环境。但是另外一方面你怎么样使人们满足你这种消费信息的需求,可能也是我们下面要考虑的事情。

  另外我不认为,当然可能一个传统媒体来讲,他的收入不得部分会发生改变,比如我们《计算机世界》,《计算机世界》因为我是他的董事,这几年他的网上的收入,或者说人们点击率也好,是怎么也好。从这方面的收入实际上是增长非常快的,人们都来用这样的一些东西,他的速度比纸的成长快很多。

  熊晓鸽:我认为以后不能说我只投资……每一个人说假设说我投一个什么传统的媒体然后我就不弄网站(笑)是吧,我认为这个你也应该把他分成所谓新媒体就是把一个媒体来讲,不能叫谁是传统媒体还是不是传统媒体,怎么样一个词我觉得还得想想,可能你任何一个媒体出来的话就是一个全方位的服务,而且现在来讲,比方我就说《计算机世界》为例,他现在两个所谓非出版的收入,一个会议,一个网上的收入是成长速度非常快。你比方说我们美国的,我们美国的《计算机世界》他网上的收入占到30%左右,会议他办的会议成长的速度占他总收入的11%左右。所以说这是过去不能想象的,在过去来讲网上根本没有收入,就是宣传我的刊物就完了。

  熊晓鸽:对,会议也是把客户请来,广告客户请来,请可能开一个会,我付钱,作为市场的服务。现在不一样了,他带来了人们习惯的改变,但是这些做法的话,就是挺有意思的,我觉得他非常新,跟过去不一样,这个商业模式发生了改变。

  倪正东:我想IDG有好几个基金,去年有一个IDG准备有一个新媒体的基金,我想说新媒体基金的你们的定位是什么样的,然后在目前的中国市场中你看好什么样模式的新媒体公司呢?

  熊晓鸽:我们新媒体基金和过去我们投的不同,最大的不同是着重点不一样,你像过去来讲,包括网易也好,等等你们这些网络等多投的是一个信息的集散或者发散的平台,因为一个是说你们最开始的……当然现在网易可以开发一些自己原创的一些叫什么?游戏啊等等,这是自己的事,但是很多的时候还是把人家的信息拿过来,可能有些调整一下,做一些改编再发散出去,是一个发散的平台。那么他不是以内容为主的,只是后来慢慢慢慢成为你的一种优势的话,过去来讲说中国为什么有网易,有搜狐有新浪,那么现在来讲这几个各自有各自的特色,互联网消费者来讲每个人都会找到自己喜欢的网站,因为有一点是人们不能改变的,就是你的时间不能改变,就是24小时,人们用于能够取得信息和使用信息,甚至是来娱乐也好或者怎么样,你的时间是有限的,有限的话选择性变得越来越强。

  那么我们所谓新媒体基金的话有别于像过去来讲更多投工具,我认为过去来讲投得更多的是工具,比方说你是包括百度也好,他是一种工具,帮你搜索或者做这样的事情,所谓新媒体基金的话更多的是注重的内容,当然他的内容就是想你要投一些人们都喜欢的内容,以一个大家更喜欢的形式到里面去,提供更多的选择,可能最大的区别在这个地方。

  倪正东:能不能举一、两个例子,你们正在看的领域像是不是P2P的媒体或者什么杂志,或者其他领域有什么值得关注的?

  熊晓鸽:因为从那个方面讲我不想误导人家,第二个从另外一个商业秘密来讲我们现在还是悄悄地自己踏踏实实做点事,等到我们可以说想对外宣布的时候我一定会很高兴地到网易这边你们愿意来给我们报道报道。但是这段时间我觉得很高兴,为什么呢?因为中国的市场和美国相比来讲在应用端这个方面我觉得比美国都发达很多。因为这个应用端之所以发达呢?就是因为客户这个地方,这是中国的特色,我们有那么多的手机(笑),我倒不是说中国的互联网,中国的话这个手机太厉害了。但是这个手机也有一些局限性,怎么和互联网跟手机怎么结合,我觉得挺有意思的。

  而且更重要的讲还有中国有各种各样的人们来使用信息的习惯也是不太一样的,所以说实话我也在琢磨,为什么风险投资我们也在做这个事,就是悄悄在这里琢磨一些事情,但是现在还不成熟,不能说,等到我们有一个公司想出来想上市想怎么折腾的时候可能我会和大家再来分享我们的心得。

  倪正东:好的,我们知道IDG很成功,以前有一本书叫《微软的秘密》,我想IDG能够在中国持续地有这么强的团队,能够成功,我想IDG的秘密是什么呢?为什么你们这么多创业者来找你们,让这么多创业者成功?你们的秘密是什么呢?

  熊晓鸽:我也不知道,其实琢磨半天,很多人也问过我们,为什么你们能够在中国能够成功或者什么,我觉得有(思考),怎么讲,我觉得我也看过很多别的公司,我首先就是什么叫成功呢?首先我就觉得这个标准是什么呢?对一个公司来讲之所以成功你的公司业务在不断发展,这是一个成功,然后你创造很多就业机会,你公司人越来越多,这是一个标志。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代表公司成功的话可能你核心的管理团队一直待在一起比较久,而且对这个市场也很持续,不是到这里就跑了,过两天这个公司就不见了,这个公司名片老在换。还一个成功的话就是所谓的成功就是在一个市场上你待的时间比较长,你老在那儿待着,中国不是老说百年老店吗?百年老店就是成功店子。

  我们IDG在中国一共有26年的历史了,在这点上IDG是一个私人公司,私人公司就是老麦占80%,其他中国员工是有,这个人是比较有远见,80年的时候谁都没来,他跑到中国搞一个《计算机世界》很有远见,这一点是不容易的,风险投资也是同样的。说一个插曲,92年麦先生要我到中国建立风险投资,其实当时麦先生在82年的时候,在日本和英国的一个地方搞了一个风险投资基金,那时候我也没有什么经验,那时候还在日本待了一个礼拜看人家怎么做的,当时我到中国来的时候人家别的公司派了一个人和我到中国考察,人家考察完了和我说在中国做风险投资太早了,什么都没有。三个星期之前我到欧洲的一个公司他们和我们进行合作,碰巧碰到一个做顾问的人,这个人碰巧认识原来和我们谈的人,他说你们在中国做得那么好,怎么他们没和你们做呢?我说我还经常想起他们,他们说了我很多不能做,当时回来我和老麦说,麦先生说我们自己做,后来他们做了一个印度基金搞了两亿,他们说他们两亿基金已经投完了,回报也不好,他们也都在找新的工作了。(笑)所以说在这一点上来讲老麦还是挺重要,在这里面还是很有远见。

  第二我们还有一点我们的风险基金和别的基金比,当然我最早,周权我们的MD也是在一起,我们这个团队,我们最短的合伙人在一起也有七、八年以上,这是在中国没有的,在国际上也是很不错的,另外他们说我创造了一个记录,就是在外国公司里面做头的中国人是最久的,碰到一些做头的老在换,他们自己说树挪死人挪活,我说我哪儿也没挪过,活得还可以(笑)。

  那为什么能够这样呢?可能我们做事情比较持续,就是看准一个事情做,再一个老麦的方法也比较好,还有一个我们本地化很好,所谓本地化就是虽然我们也是原来别人叫我们海归也好,也算什么海归吧,但是实际上没人觉得我们是海归,我们就完完全全就说确实是踏实和创业者,跟业界的一起混,一起学习。真正的这种很多一些别的公司,我觉得搞了半天,这么多年很多公司换得比较多了,这也是不成功的一点。我也不知道,可能就是说你看准了一个方向,有一定的定力就努力做,还有一个本地化,一定要结合中国国情,还有前一段时间看中国成立多少周年等等,我开了一个玩笑,在国外你想中国革命能取得成功,这个也是题外话,你想在解放战争的时候,或者早一点的时候,支持的主要还是苏联这方面的,苏联那时候派一些什么布尔什维克领导中国革命就打不赢,最后反而很本地化的,这些也没有当过海归,就很厉害。

  我看过台湾当年的政府部长有25个在美国、欧洲拿过PHD的,就是海归,那时候美国给他钱,还是被打败了,说到底还是不本地化,我觉得更好的本地化这一点可能是我们(思考),怎么讲……应该叫做有创造性的本地化和国际化,我觉得可能是我们的一个成功的诀窍(笑)。

  熊晓鸽:应该说IDG也好给我们一个很好的空间,老麦也非常放手,我们就自己,让我们在那里摸索,像有的一些VC最开始可能觉得我们还挺土的,但是我就能和这些VC这些创业者混到一块去,还有哪怕是各个地方的官员我们也有很多交道,这样知道国内需要一些什么,但是最重要的一点,你看我们过去成功的,大成功的企业,基本上都是为消费者提供服务的,这就是可能对中国的国情还是比较了解,这个很重要的一点。

  倪正东:我想其实IDG在过去一直非常成功,我想在新的一轮IDG也是有野心的基金,他们也非常稳定,我知道很多VC想挖IDG的人也挖不走,这是他们很强的地方,目前的情况下中国大家都知道这么多钱,有这么多新的VC进来,现在本地化也越来越本地化,这种情况下很多人跟我们讲说想超过IDG,我们想IDG学习,要超过IDG。那在这种竞争的下一个IDG的十年,前一个IDG的十年是IDG的业绩在全球都是领先的,那下一个十年IDG怎么考虑呢?你们的团队也一直在讨论,你们有什么想法?

  熊晓鸽:我觉得今后的十年会是我们最辉煌的十年,为什么这么说呢?又回到我当年一个很有名的作风险投资的人说的一句话,他说你要做很成功的人家愿意给你钱,愿意给你投资,你需要有十年以上管理基金的经验,有很好的所谓的业绩,还有你要有一个退出的机制等等。那么我们现在的年纪平均40刚出头,有十几年以上的经验,在中国过去很多条件都不具备的情况下我们投资了两个基金都回报很好,IDG自己内部的,93-99我们作为IDG自己内部的基金投,后来到95年我们有一个IDG的第二个基金,我们用合伙人来做的,这两个基金回报率都高,第一个年均回报36,后面加上百度超过45%以上。把这十几年拿过来一算,我得到一份在欧洲的报告,就是欧美的基金,99年以后容的钱回报率都很低,最好的也不过就是说年均回报率在那个IRR在6%这样的,很多人就觉得很不错了,而我们觉得要搞一个IDG-ACCEL就是我们很好的,很多人都愿意把钱给我们,我们也有一个IDG自己的的基金,就是我们赚的钱不要用于我们的核心,就是原来主营业务发展的钱,你多余的钱去投资嘛,用这个钱,在这个基金之外我们又搞了一个基金,很多人愿意拿钱让我们管理。

  和过去不太一样的我觉得融资的过程都很有意思,就是说我们在美国就花了四天的时间,原来我想融两亿,做了四天的路演,在纽约、硅谷待了两天,哪儿也没去,在人家的办公室,都是人家上来来说,他们自己做资金的都笑,别的都是来见我们,后来说你们是No1所以来找你们,那时候感觉很好,感觉好在哪儿呢?就是第一次和那么多投资人谈中国,每个人张着嘴巴,出门之后我们就说要拿多少钱,这个感觉还挺好的,所以今后的十年我倒不担心,当然更多的基金能进来的话我们还是要努力工作,但是有一点就是现在最大的毛病就是说如果钱太多,对创业者未必是好事,因为你钱拿多了可能你高了以后你反而不容易取得很好的回报。

  新的VC容易犯错误就是这个好,或者怎么样,钱也不一样,价格太高使市场不好以后这是不好的因素,因为到最后评估这个基金为什么成功还是你的回报率,你的回报率你钱多好像很多人觉得钱多好办事,但是最后来讲的话评估你这个风险投资,你说IDG很好,我就告诉你我过去哪个基金回报率最好,其他都是另外一会儿,你没有办法,就像刘翔跑多少就是世界记录,跑多少就还不是。

  所以这是我的一点担忧,为什么呢?一个中国经济成长很快,人们看到上市的公司好像全是中国的公司似的;第二的线年以后国外欧美的一些风险投资,包括所谓的No1也好,99年拿了钱以后你要说他回报率多少他可能也不说线比中国都要差,就是除中国以外的。

  当然对我们来讲我们比人家年纪大一点,工作更努力,这是我们的挑战。还有一点就是说再今后的十年我觉得那是下面一个事情的事情,我们基金本身就有十年的寿命,所以你融资之后的基金你培养怎么样一些人接我们的班,我们也永远不能在那里做下去,所以我倒是认为从现在开始的这个十年对我们是最好的时期,但是今后怎么样我觉得还是万变不离其宗,你还是要紧贴市场,带有创造性的国际化和本地化做你的投资才能做好。

  倪正东:谈到这个十年,我觉得未来十年可能人很重要,我提一个很敏锐的问题,说VC,创业者很重要,团队很重要,要培养新人,那现在我们看到IDG的合伙人,从99年到现在,哪些人都在,那你觉得什么时候能看到新的IDG的合伙人?你觉得这个时候是什么时候?

  熊晓鸽:我们也在考虑这个事情,最重要的你要培养合伙人一般有两个方面,一个是从外面聘,从外面聘的话你可能一般要请一些有很好的经验,而且我们这个团队不具备的聘进来,但是更多的可能还是要在内部培养,就是我们在我们的这些,我们大概现在有15个投资经理吧,我们的投资经理在我们这里也工作了好几年了,在别的公司他们也能够做到合伙人,我是想很多我们投资经理都可以到别的公司做合伙人,但是我们也在培养其中的一些,大家都有机会,所以我在这里讲我说大家都有机会,但是不能每个人都能成为合伙人。

  我觉得还是两个事情,最重要的还是内部自己的培养,因为这个事情是很有意思的事情,两个事情是你不要读PHD的,一个做投资不要读PHD,他没有规律可寻就是师傅带徒弟的过程,还有做出版、媒体也是,真正学媒体、新闻的没有读新闻的博士生,在国外啊,中国有新闻,我也不知道这个怎么规范,在国外《新闻发》新闻历史这些东西有博士生,但是一般具体干活的层次更多的是经验,所以你也很少看到哪个博士做总编。

  倪正东:我想看看这次假期我们强调评选的或者,你也是评委,你看大量的投资者都在关注我们这次访谈,你觉得什么样的企业你认为在中国这个市场上你喜欢什么样的企业,起码在这个评选中想看到什么样的企业,第二个就是你看到那么多企业家成长、有好的有坏的,你对这些企业家有什么样的建议呢?

  熊晓鸽:我觉得当然你要觉得有投资价值的,最具投资价值的你还是看他过去的…你很难看出来谁的初创好,就像找朋友似的,你各有各的看法,总体来讲你评估还是我刚才说的三个,是你的市场,你所针对的市场;你的产品是不是有竞争力,很有新意,很有创业;还有重要的是管理团队。我觉得最重要的还是管理团队,这个管理团队的话我个人觉得我觉得中国过去的十年风险投资也好,互联网热潮也好,过去这些年中间我觉得给中国带来最大的财富不是说创造了几个什么像丁磊呀他们这样的富翁,不是这样的,我觉得最最重要的一点实际上是说开创了一批这么一种创业的氛围,而且人们看到了我想说尤其说这帮人都有一个特点,当然,传统的也有很多,像黄冠玉是一个创业者,他没读过大学,其他的很多都是读过大学,受过很好的训练,带过一些技术含量的。

  这些我觉得是一个主流的东西,这个主流就是虽然你读书读了半天,最后读书很重要的就是想找一个工作嘛,现在最好的一个工作就是你自己能够创业或者和一些人能够创业,我觉得这个氛围是很好的东西,而且你树立了一个榜样,外面讲谁的身价最高等等,那是另外的意思,但是中国有一句话“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这是很重要的一点,大家在一个班待过,没准觉得在班上也不觉得比我厉害,考试要作弊才能够Pass,但是榜样他能成功这是很重要的事情,所以对他们来讲千万不要有什么,首先说你……当然人贵有自知之明,你想创业也要有这个激情和这个能力,另外你要要有一个能够经得起挫折的,不一定每一个都能成功,即使现在成功的任何一个企业家,中国都会经历很多挫折,所以这个毅力很重要,定力也好,毅力也好很重要。

  还有对他们的忠告,我一直说这个事情,创业这个事情你想去,所谓创业你要面临很多竞争,在竞争中间除了你的智力和招法之外还有一个体力的东西,所以我给他们的忠告,人家说要怎么怎么赚钱大家都不会有问题,所以我觉得你要做一些准备,哪怕没有在创业想创业,还有已经在创业的,还要注意身体,锻炼身体很重要,因为你要做一些常人不能做的事情,我觉得这是比较实在的东西。

  最近我也参加CCTV《赢在中国》的评委,我第一次跟他们讲,我说别的别人好像说遍了,我就说一个,我觉得作为一个成功的创业者的话你一定要看身体条件做得怎么样,尤其你要做CEO或者怎么样,你不能出师未捷身先死,这是我的忠告。

  熊晓鸽:这个东西就像气候似的,你要有春天、夏天就会有冬天,你在乎这个冬天来吗?就像你平常一年四季冬天过去,所以你说冬天,那就想办法怎么渡过那几个月吧,怎么能够熬到春天到来,到秋天收割,这是很自然的现象,他要想到的话,这种东西可能还是一样,就像互联网的时候大家很热,大家猛地往里头,我觉得Web2.0的线现在很热闹,还没有找到盈利模式,这是我对Web2.0的定义,因为Web2.0不赚钱你也投吧,现在真正能够买单的就是投资商,就像当时说眼球的那个一个意思。

  主持人:那你们有没有考虑怎么获得呢?现在既然都是投资商,投资商业面临如何过冬的问题。

  熊晓鸽:任何投资商都面临过冬的问题,但是对于风险基金来讲不存在,因为任何风险基金建立起来就要十年,所以为什么定力很重要,你看准了方向很重要,不管冬天还是夏天,对这些公司我看好了还会继续支持,当然对于创业者来讲,当然我们会有选择,因为我投了一些你就会看到这个团队怎么样,还有他的应变能力怎么样,还有你可以做一些理性判断,这个烧钱怎么烧的,而且你学到了一些什么样的东西,这个东西很多的还是我们和……这个冬天因为风险投资基金既然投了我和创业者就是合作伙伴,所以这个冬天我们必须共同渡过。

  有的办法觉得怎么样帮你找到更好的合作伙伴,给你找到客户,不一定上来就给你钱,只是碰到给钱的风险基金的话就不是好的风险基金,就是帮你过冬,比如给你一个棉衣给你一个什么东西,而是告诉你说以后还会碰到冬天你怎么来做呢?你会来想一些比较长远的招法。

  熊晓鸽:我们从来挑选都很严格,从来没放松过。现在来讲的话挑选还是挺严格的,但是现在有一个好处就是国内创业的热潮还是挺好的,就是创业精神很强。现在我都不知道你们这个有多少报名,你像《赢在中国》他们报名12万多,超过超女的报名,这是全世界大家都在报名,所以这点我就觉得很值得令人鼓舞。

  主持人:我这边有一个记者的问题,就是他问在运营商的打压下你们现在如何看待独立的Web网站的发展?

  熊晓鸽:在运营商的打压下(笑),这个东西我还不知道怎么回答,现在因为……

  熊晓鸽:我想可能也是说很多东西在中国来讲运营商还是国有的,那么这些我们的外面的这些SP也好,CP也好,都是要跟他们一起来服务的,我觉得所谓打压也好,可能是说在这种依赖程度比较高以后,你必须要跟他一起来合作,我个人认为还是说怎么样来探讨一种双赢的模式,如果说是你要所谓打压实际上就是利益的分配,如果到了一个说Web这个服务商还是CP的提供商等等,他已经不能存活了的话,我觉得也不一定是一个好事,因为你的运营商他最重要的不能提供内容对不对?他不是说你不能让运营商自己拍电影、出杂志等等。我个人认为最后来讲你一定会形成一定的行规,因为你只有行业的话,你把人家都死了你运营商也活不下去对不对?所以我觉得中间还是要不断的,我觉得可能要通过谈判甚至是说也许通过一些法律的手段等等。

  我觉得从另一个意义上来讲,经过一定的时间,最后能够以一个法律的方式把一些行规固定下来,在一定的时间内可能是一个比较好的事情,因为这个对投资商来讲更好,因为我觉得说到底国外的这些公司,风险投资基金也好,其他基金也好,在中国最大的担心,别的都不担心,不担心市场,最担心的一点就是政策的变化,所谓政策就是运营商主要的还是信息产业部,他们的一些信息产业部还有其他的一些部门,出台的政策很多很新,甚至有些政策是互相矛盾的话对投资环境不是一个好事情。

  当然我们这些风险基金几年也成立了中国创业投资协会,也和中国有关政府和部门进行很多有益的沟通,也是把我们的意见告诉他们,现在来讲国内的环境还是很好,给了我们一些机会,对别人来讲你们是代表外资挣钱的,但是对我们来讲其实也是外国资金对中国的经济发展还是起了很重要的作用,不是国家也欢迎外资来投资吗?如果有一个比较好的环境,一个很好的投资环境使得更多的外资愿意到中国来,你外资任何一个企业,不管是外资、内资和合资等等一个成功的经验就是你还是要创造更多的就业机会,然后还有一点就是说给国家利税。

  作为风险投资我再补充一点,我看到很多学校放假,很多家长一天到晚担心子女的就业,更多的风险基金中小型创业的话会为大家毕业生提供更好的机会,他们会成为创业者,给国家创造财富,真正使他学到的知识得到应用,上次说北大还是哪儿的学生做什么杀猪对吧,那就是很大的浪费嘛,当然我不是瞧不起杀猪的,社会上也有爱吃猪肉的,但是他不需要国家花那么多钱去培养这样一个人,那就是一个资源的浪费,所以我觉得风险基金我觉得我们对技术型的投资基金可能会带来很大的作用。

  那么从更远一点来讲,我觉得中国还有一个比较好的趋势就是哪儿呢?中国现在不是在做股权的改革吗?股市,如果实现全流通那是更多的机会,假设我们在中国的股市很多年以前就能够全流通或者我们的创业板能够推出全流通的话网易、搜狐这些公司不需要在国外上市,在中国上市就完了嘛,给国家创造很多机会。在这点上我觉得国家需要迫切解决这些事情。所以我跟国外专家开玩笑如果中国股市能做到全流通做得更好的话你们投的钱可能都收不回来了,现在的话很多股民想买你的网易都买不着,因为他要把钱拿出去才能买,那是一种损失。

  主持人:那对Web网站上面你们也投了一个3G门户网,你们有没有给他们支一些招呢?

  熊晓鸽:我们的工作就是既然我们投了我们就成为合作伙伴,另外一个讲法就是我和他结婚了,这是我们俩共同的问题,我们也许可以通过不同的方式沟通,也许是整天交谈给他支招,一旦风险投资了,那就是你的合作伙伴,不管是冬天、春天、夏天我们都会一起走过,当然大家沟通来迎接大家沟通的秋天的收割。

  主持人:那由于时间的关系还有最后一个提问问题的机会我们给倪总用最后一个问题总结一下今天的访谈。

  倪正东:我想就是因为刚才我们谈了很多,IDG的过去,他的新的基金,我想站到一个……刚才谈到一些面对目前政策的风险,我想让熊总因为他在中国做了这么多年,我想让你看看未来,假设我们做一个未来学家,我们跳过具体的现实,我们来看五年之后或者十年之后中国的创业环境或者创投会是什么样的格局?你有什么观察呢?

  熊晓鸽:我这个人是属于比较乐观的人,我总相信明天会比今天更好,而且中国人有很多的智慧,可以学到很多国外的东西,怎么样把他做得更好,另外我也相信一点,就是沟通很重要,就是各种意义上的沟通,因为我觉得现在政府等等也比原来越来越开明,而且也创造了很好的一些对话的环境,所以在这点上我还是很乐观的,那么现在要做的一些事情可能就是我觉得就是一种决策的机制,你比方说怎么样能够把国外的一些政府的一些做的事情能够把短期的和长期的怎么样结合起来,给他把一些政策的制订什么东西更法律化,我觉得这个比较好,这种机制可能是中国我觉得今后可能要借鉴国外的,那么举个例子来说,我经常和很多人在谈,美国政府是一个很有意思的政府,在哪儿呢?一把手,就是当总统的,但是都知道美国总统只能当四年,搞得好布什当了八年,最长也就是八年,不能当十二年,还有当部长,各个部门的一把手,很大部分是业余的,业余官员,总统就是布什再当一个州长,前面是克林顿是的,这两个党想做的还有背景和意义都不一样,过去当州长、总统都是业余的,不像国内当省长什么都是专业的,而美国管外交的都是业余的,当大使的都是业余的,不是职业的外交官,但是美国制订这个政策最大的好处是什么呢?你当业余的上来以后有很多短期的目标,我四年之内要干嘛干嘛,因为我选举的时候就说要做这个要做那个,当你提出来以后他的二把手或者执行的是专业的,而这些专业得更多的是学法律出身的,他就在看我这个法律和哪些地方是不是有矛盾的,他就把你短期的东西,可能你提出十个可能只有两个东西变成长期的,以法律的方式方法变成长期的,有很长的延续性。

  你再上来一个业余的,他有一些什么招,可能和前面的一些发展不会发生太大的改变,所以我觉得一个政策的制订和出台怎么样能够把短期的变成长期的发展,咱们国内不是也谈到持续性的发展的策略,把一些你给他提十个以后可能能做成两个也就很不错了对不对?我觉得在这个上可能是一个决策的过程,怎么样更法制,所谓谈到政策也就是一个法律的问题,不能老改,所以这个我觉得是一个很重要的,你比方说对我们风险投资影响比较大的就是去年,去年外管局关于在海外那个什么……

  熊晓鸽:一年之间,在16个月之间出了三个不同的规定,从好的方面讲他是听了很多意见做了一定的调整,从另外一个意义上讲可能还没有想明白,就出来了,对投资人来讲,那时候我们在融资,碰到一些问题人家就问我政策老变你怎么应对啊?当然我们说我们在中国见得多了,但是我觉得可能是作为投资环境要改变的话是一个很大的改善,当然这有一个过程,但是国内不是公务员前几年才推出的,政府都招公务员嘛,要考试什么的,但是有一个过程,但是总体来讲我还是非常乐观,我觉得中国的明天一定会比今天更好(笑)。

  当然,我觉得在这里倪正东问我的,他的清科的公司给我们风险投资基金推出50强我觉得也是很好的事情,而且他们现在提供的服务我也给你做做广告,也是越来越好,全民彩票而且不久前在硅谷的一个大会非常好,所有的大的风险基金都来,在那里中国唱主角,挺好的事情,所以我觉得也是加强,使很多国外的这些基金,因为国外最多的还是基金,不是风险基金,就是什么退休基金啊,学校的一些基金啊,这些管很多很多的钱的这些基金对中国的这个市场有很多东西了解,我觉得也是刚才我说的一个——沟通,一个信息的沟通和交流,使更多人能够理解,我觉得今后更多的网易可能像你做的这些是不是也请政府官员听听我们怎么弄的,因为官员对业界不是那么熟悉,更多这方面的沟通可能也是很好的事情,甚至也请美国方面的一些官员来谈谈,我觉得也挺好。

  主持人:由于时间的关系我们今天的访谈就到这里结束了,可能有很多话题我们还没有来得及交流,看今天的访谈大概已经70分钟了,还是聊得比较好,特别是熊总这边,倪总主持也比我专业一些。那谢谢各位网友,也谢谢两位嘉宾,我们今天的访谈就到这里结束。

  每日头条、业界资讯、热点资讯、八卦爆料,全天跟踪微博播报。各种爆料、内幕、花边、资讯一网打尽。百万互联网粉丝互动参与,TechWeb官方微博期待您的关注。